这一身素白素白的衣服,油亮乌黑的盘发,拱手时露出两个白皙的手腕。
梅仁兴色心一起,猛地扯住云珊的手腕,云珊睁大眼,马上明白了这人的意图,皱着眉,忙抽开手。
“来人!给我封了这医馆!“门外衙役们立刻亮出铁链,哗啦啦的声响惊得整条街的百姓都缩回了门内。
云珊觉得他们好笑,整个世界都很好笑。
若真是封了铺子,动静可太大了。到时候小月肯定担心,云珊心里想着,少一事罢!再少一事罢!
她像是抑郁了,没有力气与他们争执,又给了他们一笔钱。
可没想到,又过了几天,这狗官又来了。
梅仁兴的折扇尖挑开雕花窗幔时,云珊正望着医馆堂外的雨珠发怔。
她看到了梅仁兴大老远就腆着肚子过来了,连日的敲诈像浸了水的棉絮,沉甸甸地压得她连呼吸都隐隐生疼,只是这种痛感,她无力去清除。
“宋姑娘好雅兴,竟也喜欢赏这落雨啊!“油腻的嗓音裹着酒气扑来,梅仁兴晃着鎏金酒壶跨进诊室,“本官这心口疼的老毛病,还得宋姑娘亲自诊治才是。“
云珊攥紧袖中银针,指尖在药香里发颤。
她早该料到,从医馆第一次被砸开始,这些人就不会善罢甘休。
见她不动弹,梅仁兴直接坐到了她边上。
“你那相好瞻前这几日怎么没和你一起啊?难不成去哪里给他主子哭坟去了?”
云珊愤怒的看着他,可这表情在狗官眼里美人嗔怒更是有趣。
当梅仁兴肥厚的手掌突然掐住她腰肢时,银